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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亚平:“一万年还是要进行调查研究”

——关于寻乌调查的一点启示

初冬之日,我有幸参加了国家统计局召开的中央苏区调查统计史陈列馆史料布展评审会暨苏区调查精神座谈会,实地参观了毛泽东寻乌调查纪念馆,重温伟人足迹,感悟统计之魂。复杂的战争形势、艰苦的生存条件、简陋的工作环境、破旧的陈设设备,却诞生了影响深远的“寻乌调查”,平凡与伟大、唯实与求实……使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寻乌,是一块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红色故土”

探寻历史,寻乌是中央苏区的全红县,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朱德、邓小平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这里从事过伟大的革命实践活动,特别是1930年5月,毛泽东在寻乌进行了近一个月的调查,写下了著名的《寻乌调查》和《反对本本主义》两篇光辉的著作,提出了“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调查就是解决问题”等著名论断,形成了“深入实际、实事求是、艰苦奋斗、科学严谨、认真细致”的中央苏区调查精神,奠定了中国统计之“根”,铸就为新中国统计之“魂”,是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具体情况相结合的一个范本,是我党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主要发祥地之一,是一块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红色故土。

《寻乌调查》,是我党调查研究的“光辉典范”

1930年5月,为了认清中国农村和城市商业情况,开展土地革命,巩固农村革命根据地,毛泽东同志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写下了著名的《寻乌调查》。通读毛泽东的《寻乌调查》,充满了弥足珍贵、历久弥新的闪光点:①鲜明的问题导向。寻乌调查就是为了解决党和红军中某些同志的左倾思想和左倾政策有新抬头、失掉群众又不能解决问题而开展的,进一步明确应该争取谁、保护谁的问题,树立了调查研究、实事求是的风尚,为中国共产党制定商业政策和土地政策提供了详实可靠的依据,有效纠正了党内教条主义。②典型的样本代表。选择寻乌做调查,正像毛泽东所说的那样:“寻乌这个县,介在闽粤赣三省交界处,明了了这个县的情况,三省交界各县的情况大都相差不远。”同时,在调查过程中,有针对性的选择了不同年龄、职业、身份、经历的调查对象。③严谨的调查方法。在寻乌调查中,毛泽东亲自设计调研提纲,确定访谈对象,座谈、访谈、实地调查相结合,“下马看花”“亲身出马”“深入底里”,对每个调查对象的历史、社会、人文、背景等因素都做了详细的记录分析。④广泛的调查内容。寻乌调查涉及政治区划、交通邮政、商业发展、市场流通、土地问题、人口结构、文化发展等各个方面,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各种情况都搞得一清二楚,是一次“最大规模”的调查,堪称一次“普查”。⑤谦逊的调查态度。调查过程中,“眼睛向下看”,亲自提问题、记录,把访谈对象作为“最可敬爱的先生”,“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多次到调查对象的店铺、街头巷尾、田间农户,尽可能接触最广泛的群众搜集资料,“像小学生发蒙一样开始懂得”“不胜欢喜”,召开约50多人参加的座谈会。⑥深入唯实的作风。寻乌调查历时30余天,座谈会用时10余天,开展实地访谈20几天,整理了5章39节8万余字的《寻乌调查》。同时,毛泽东指出:“这个调查有个大缺点,就是没有分析中农、雇农和流氓。还有在‘旧有土地分配’上面,没有把富农、中农、贫农的土地分开来讲。”也体现了实事求是的态度。⑦自觉的群众路线。商业调查对象近300位的各行业店主,具体到了131种洋货,39种水货,近2700人的行业分布占比,对每种商品的成本、价格、需求、质量、流通、销售、亏盈、制度甚至是店主的家庭等情况都做了详细记录分析;土地调查对农村人口成分、全县分布、土地占比、23种剥削方式、分配方式等进行了“解剖麻雀”式的分析。正如毛泽东所说:“必须自身明白,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得不到起码的知识”。⑧通俗的调查语言。整篇调查语言通俗易懂,而且用了较多的当地客家方言,引用了当地歌谣,都是“大白话”,通俗易懂,文风平实。

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是根治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的“一剂良药”

调查研究是党风政风最直接的体现。毛泽东同志指出:“许多的同志成天地闭着眼睛在那里瞎说,这是共产党员的耻辱,要不得!”《寻乌调查》是中国共产党人作风建设的标杆和典范,是我党弥足珍贵的路标。当前,一些地方、一些部门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问题十分突出,难以根治,甚至呈现愈演愈烈的倾向。例如:有的调查研究设计经典路线,限定调研时间,一个调研点安排几分钟,走马观花,“不知底里,瞎说一顿”;有的制定政策不接地气,“身子早已下山”,而“思想依然还在山上”,“盲动主义”导致“上下一般粗”,洗刷不了“唯心精神”;有的督查落实“指手画脚”,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弄坏事情”“失掉群众”,形成了“上面用官僚主义来部署、下面用形式主义来以应付”的恶性循环。凡此种种,根本原因就是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作祟。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调查研究不仅是一种工作方法,而且是关系党和人民事业得失成败的大问题。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是根治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的“一剂良药”。传承和弘扬苏区调查精神,就是要弘扬“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的优良作风,秉持“调查就是解决问题”问题导向,发扬“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的务实作风;就是要在全国县处级或地厅级以上党员领导干部中,开展重走寻乌调查之路,实地感受寻乌调查精神,重拾深入唯实的工作作风,深入践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摒弃“饱食终日,坐在机关里面打瞌睡,从不肯伸只脚到社会群众中去调查调查”的官僚主义;就是要杜绝“上级领导机关”“红头文件”的形式主义,反对“拿本本来”的本本主义,做“每事问”的“孔夫子”,不做“李逵式”的“官长”,克服“狗肉账”式的调查,传承红色基因,永葆我党的优良作风,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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