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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娟:缺少一个约定

去年借调到我单位的小董(董蓝天)谦和、阳光、帅气。一次偶然,看到了蓝天和他爸董华出版发行的《那就走吧——甘肃省陇西县到沈阳师范大学骑行记》这本书,这是一对父与子的约定,是一对父与子27天共同骑行2600公里相互给与希望和力量的故事。人往往是得不到的弥足珍贵,我是羡慕、嫉妒、又恨,一时感慨万千:

总觉得女儿苗蛋儿与丈夫平和缺少亲昵,缺少一个约定,我与父亲亦如此(尽管父亲已去世)!这种遗憾:影响了女儿的孩提、少年和青年;这种隐痛,伴随了我40余年,啃食着我渴望的身心。

也许你会问:为何会如此敏感父与子的关系?我会答:也许大部分缘于自身生活的体会,更源于对女儿苗蛋儿缺少父爱陪伴的抱屈,总觉得一个父亲缺席了女儿的成长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那时丈夫平和在峡口上班,离家较远,闲暇时最爱邀三五个哥们吆五喝六喝两盅,逍遥自在,带娃的任务交于丈母娘和妻子(我)。他每月回家一次,也不给娃娃买个小玩具和小零食哄哄,女儿见他如陌生人,也惧怕的很。在我的印象中,女儿大概三岁多时,似乎才记住了爸爸的模样,这还得源于平和那一次给娃儿买了五件新衣。稚嫩的她,逢人便说,“爸爸给我买了五套新衣”。唉,幼小的孩子,哪知道五件与五套的匹别。

孩子逐渐长大,送学校上学念书的是我,给孩子做饭洗衣的是我,晚上看着写作业的也是我……,孩子与其父平和的关系怎么样,我心知肚明。

前几年有一首流行歌曲《时间都去哪儿了》 ,我也曾用这首歌词对平和发过牢骚,“你的时间都去哪儿了?全都给了你的‘猪朋狗友’,唯独给女儿的时间少的可怜……”。我甚至有时气的牙痒痒。

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身体发肤皆缘于父母,那么至少到目前,她与爸爸妈妈应是无话不说的,在思想上应是相知相通的。但孩子与平和的隔阂使我心有所累。

女儿上高中时,平和曾在一个午后的傍晚约了一帮朋友来家里喝酒,弄的女儿无法安心学习。事毕,我提醒之后,再无此例。

毕竟平和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也开始醒悟和反思: “逍遥自在”有所收敛,晚上能按时回家了,也能陪女儿座一会儿,与女儿聊上几句。尽管是弥补的迟到的父爱,我也为女儿庆欣。

去年9月孩子去成都求学后, 时隔一周或半个月我会有意或无意的督促远在成都求学的女儿苗蛋儿给平和打个电话,相互聊聊,问侯问侯。反过来,也会督促在兰州务工的平和给苗蛋儿打个电话。只是不知道我这个“粘合剂”的作用到底发挥的怎么样?

董卿曾在《朗读者》节目中说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很欣赏这句话。安静时,我也会想,有些父爱是溢于言表的,你能明显的感受到;而有些父爱是深藏于心的,会在背后默默地关注你,不到关键时刻,你是体会不到的,而我的父亲和平和则属于后者。

在现实生活中,我是倔脾气,有时也会有小矛盾——嘴舌之争。平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智商比我高,大局意识比我强。我沿用的是“不理睬”的战术,平和是住往 “投降者”,说什么“不要生气了, 给娃儿营造个家庭好环境”“家和万事兴”诸如此类的话,我随即想想也是,为了女儿,为了日子继续过下去,气也就消了。

自我懂事起,印象中父亲是不苟言笑的,闷声干活,闷声做事,没有买过我们爱吃的洋糖,很少“举高高”,孩子们犯了错误,脾气大的惊人。所以,我们姐弟也怕父亲,没真正和父亲的亲呢过,与父亲在情感上还是觉的有些遥远。细细想来,还是挺有遗憾的。

读杨降的《我们仨》感觉很温馨,但我们仨中的父与子似乎缺少细细流淌的温情,我也希望平和与女儿有一个他俩的约定,诚如蓝天和父亲的约定,并且因为约定,用父爱陪伴去实现这样一个约定,坚持到底,给孩子一次酣畅淋漓的成长。

最后,我希望,女儿待父承如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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