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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炜:移居家庭的悲与喜

最近人口普查,我被三个地方登记,原因是搬家但户口未变更,我暂且将这种现象称作移居家庭吧。

我家的搬家史说来话长,爷爷的故乡是青海门源,传说是为了逃避战争时期国民党抓兵,跑到甘肃天祝,而这个说法是否属实,已难去考证。不过我的家乡确实与青海十分接近,我们那儿几乎一整个乡镇的人,都操着西宁方言。长大以后才发觉这个现象有一点奇怪,而我们却确是甘肃人。

老家的村子地处“靠天吃饭”的山地,麦子的水源靠下雨来补给。因为海拔高,除了麦子、豆子、土豆和极少种类的蔬菜,也没有特别的经济作物。爷爷和奶奶是四零后,经历了漫长而艰辛饥荒年代,因此直到现在都恪守着不浪费一粒米面的习惯。在我未记事时,全家人为了生计,和同乡一起西上新疆。那时新疆已有兵团农垦,地方上则是像我们这样讨生计的家庭。记得小时候经常听父母说“压碱”,大概意思就是,土地含碱量高,在土表泛碱白的地方,要挖坑埋进一些植物,让其腐烂的根茎抑制返盐。大概几年的时间,土地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一大片地有三分之一是空着的,后来几乎没有空地了,真的很神奇,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荒野变良田吧!

家里的情况逐年好了起来,至少供我们兄妹读书是没有问题的,况且爸爸坚定的认为,供子女读书是我们这个家庭最重要的事。在我们高中毕业以前,没见过更大的世界,也不懂得贫穷对于我们这种家庭的意义。一个人童年的所在地,可能就奠定了他一生的故土情结吧。我热爱新疆,南疆虽然干旱荒蛮,但是只要有水源的地方,就是一片绿洲。夏季高温少雨,日照充足,所以十分适宜农作物生长,棉产优质,瓜果香甜。而父母与我们不同,天祝是他们一辈子的惦念。被誉为“青藏之眼”的天祝,雪山皑皑,经幡猎猎,那是父母出生幷成人的地方,无时不刻牵动着他们的心。我现在还不能体会叶落归根的思绪,但我唯一知道的是,人对于故乡的情感,是无法去比较或者度量的。异乡人的夜里都有一列火车,穿梭在广袤的荒原,可能永远无法到达目的地,梦醒又不知何年何处。

移居家庭的悲哀与欣喜,悲的是背负一生的乡愁,喜的是找到生活新的出口。老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有些境遇下人不得不背井离乡,去追逐生活的那一口甜。于我家来说,或许还有其他千千万万相似的家庭,移居是一种是对苦难生活的抗争,也寻求新生的希冀。在他乡历经生活的磨炼和洗礼,需要的是不屈不挠的精神和接纳包容的胸怀。人生亦如此,时刻提醒自己“移居”,坚持学习新的事物,保持耐力与韧性,发掘生活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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